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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禾看着他这模样，不由轻笑了一声。
“如果你那个时候不是第一的话，我恐怕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因为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精力，也不会多看无关紧要的人一眼。
再说了，当时顾清樾若是故意考的比她的差，那她日后知道了不会开心，更会鄙视他。
因为，这对她，对他，都是一种侮辱。
听到这话，顾清樾不由笑了。
“那按照你的说法，我当时还是做对了？”
宋今禾点了点头。
“嗯，做对了。”
说着，两人对视一眼。
顾清樾的手攥的更紧，就连呼吸都慢了几分，就像是等待凌迟的凶犯，在等待着锥子手的凌迟。
而宋今禾却笑了。
她俯身，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谢谢你，厉自衡。”
谢谢你，喜欢我。
谢谢你，来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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