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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这种墨水在1970年代是某些情报部门使用的保密材料。
“这不是普通的珍本书盗窃案。”
沈曜沉声说，“这些书里可能藏着别的东西。”
他们决定再次进入密室，这次做更彻底的搜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准备工作更加充分：
更亮的照明设备、空气监测仪、甚至带了小型钻探设备以防需要破墙。
第二次进入安排在三天后的凌晨。
这次除了沈曜和隋灵，南枫也一同进入，他的感知能力或许能发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电梯再次停在“西楼”
。
门打开时，那个阅览室依然安静地等待着，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西十多年。
南枫一踏入房间就屏住了呼吸。
“强烈的执念……不止一个，有愤怒，有恐惧，还有……愧疚。”
他们分头搜查。
隋灵检查书架，沈曜翻阅桌上的文件，南枫则在房间中闭眼感知。
“这里。”
南枫突然走向最里面的墙壁，“后面有东西。”
墙壁看起来是实心的，但敲击声显示后面是空腔。
沈曜仔细检查墙面，发现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是一扇隐蔽的门。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锁孔。
申允杰通过耳机指导：“试试旋转左边第三个书架的第二层，那里可能有机关。”
隋灵找到那个书架，发现第二层有一本书无法抽出。
她用力一按，书本陷入半寸，墙上的暗门发出“咔哒”
一声，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个更小的房间，更像是个储藏室。
里面堆满了箱子，箱子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打开第一个箱子，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不是书，而是文件袋、照片、胶卷，甚至有几台老式间谍相机。
文件袋上印着“机密”
字样，日期从1960年代到1970年代不等。
“这不是简单的贪污案。”
沈曜拿起一份文件，“这是间谍活动，利用图书馆的珍本书交换作为掩护，传递情报。”
照片中是一些熟悉的面孔——王主任，还有其他几个图书馆高层，与一些外国人在隐秘地点会面。
胶卷经过扫描，显示的是某些军事设施的图纸。
“林静云发现了这个。”
李知薇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带着震惊，“所以她必须消失。”
“但为什么她的灵魂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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