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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她也捏了捏我的鼻子，我们相视一笑，这一刻，千言万语都比不过这一笑。
关山月问我今晚怎么样了，我于是将发生的事情都跟她说了，她安静的听着，淡黄色的灯光下，我俩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听，我语调温和，她眼神清亮，神情专注。
心里突然就生出了几分欢喜，此刻的我们，好像是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丈夫每天出去上班，回来以后就和妻子聊聊自己这一天的经历。
日子平静，满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就开始笑，关山月突然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问道：“怎么说着说着，别人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倒是先笑起来了”
？
我尴尬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以后那悠长的日子里，如果天天都能这般安逸甜蜜，我做梦也能笑醒。
想着想，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关山月听到这话，脸红了，问道：“真有那么高兴？”
“当然。”
我笑着说道。
关山月此时也像寻常女人一样傻笑起来，又露出几分狐疑道：“那倘若我老了呢？”
我笑着说道：“倘若你老了……”
顿了顿，我神色郑重地看了她一眼，她被我这一眼看的有些担忧，顿时瞪圆了眼睛看我，如果我说错了话，怕是要挨一顿好打。
我笑了笑，抓着她的手，清了清嗓子就柔柔地唱了起来：“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关山月那张紧绷着的脸上，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缓缓蒙了一层水汽。
我继续唱道：“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关山月瞬间泪如雨下。
我柔柔地唱着，她扑进我的怀里，我故作羞愧道：“唱的太难听了，都把我媳妇唱哭了。”
关山月红着脸说：“你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哭的。
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会认真地追求我，会让我像普通的女孩一样，体会到被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现在我感觉到了，谢谢你，让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远离尔虞我诈，可以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放纵笑，放纵笑。”
我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这就满足了？那可不行，我还没有陪你逛街，给你刷卡，买单，带你去下着雨的屋檐下吃路边摊，带你去人头攒动的桥上看风景，我还没带着你，游遍大江南北，你怎么可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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