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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晴雪被李飞那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脸颊上悄然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轻柔。
"
你...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
没什么。
"
李飞迅速移开了视线，压下心头那一丝异样。
不管眼前这人格主导是沐晴雪还是沐云舒，这副身躯的主人总归是她，何必深究？
沐晴雪自然不信他这敷衍的回答，但聪明的没有追问，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我的脑袋...有没有问题？"
她轻轻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
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李飞语气平静无波，"
你若是信得过我，我给你按摩几下，疏通一下淤堵的气血便好。
"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你身上的那些淤青，待会儿我写个方子给你，你去抓些草药回来，我亲自给你调配一款祛瘀膏。
"
"
按摩？"
沐晴雪柳眉微蹙，带着几分怀疑看向李飞，"
按摩真的能治脑震荡？"
她不是不相信李飞，只是这听起来确实有些超出常规认知。
李飞无所谓地撇撇嘴："
信不信由你。
"
出乎他意料的是，沐晴雪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
信你还不行吗？"
这反应让李飞微微一愣，这语气，这神态，与他记忆中那个清冷独立的沐晴雪颇有不同，反而更像那个偶尔出现、带着点依赖性的"
沐云舒"
人格。
一个念头闪过，他忍不住脱口问道："
你该不会现在是沐云舒吧？"
沐晴雪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沐云舒？我是沐晴雪好不好！
"
她眨了眨灵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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