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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罢，他眯起眼没骨头似的挂在鬼神身上，原本清澈的嗓音沾染着还未彻底褪去的潮热。
只可惜他爽完满脑子都是赚钱。
“白烬，你还能再抓点钟表人来吗？”
不够用！
根本不够用！
钟表人们大量创造时间道具，几十年的时间根本做不了几件，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有几个月所有的钟表人就都没了，他觉得不满足，他还需要更多时间道具！
“……”
鬼神罕见地卡壳了一瞬。
都抓完了。
原本副本里剩的时间碎片就不多，半年过去无面NPC们几乎翻开了副本中的每一块地皮，把所有的时间碎片都收了回来。
两人过于熟稔，没听到自家甲方的回答，许知言叹了口气，心知这副本里所有的时间碎片都被抓来了。
见状，鬼神岔开话题。
“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
许知言瞬间支棱起来。
只可惜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鬼神迟疑着开口：“关于主系统残存数据所在牢房，已经差不多有眉目了。”
一听是主系统，许知言的气泄了一半。
“……行吧。”
聊胜于无的好消息。
虽然这半年总是被举报，但左右不过是被动亲热一番，再听到主系统的消息，他已经心如止水。
……
监狱某条流水线上。
一个钟表人拿着手中的零部件，它的动作和其他的钟表人一样迅速，可它的身体很僵硬，灵活的手指只是看起来动作快，忙活了一顿愣是一块表都没装好。
它左顾右盼，见没有人注意到才垂下头，将零部件塞进了囚衣夹层。
在许知言来之前，主系统已经顶着这具时间碎片的外壳在监狱中待了十几年，它有自己的打算，并且按照计划暗中在更多的时间碎片里注入了错误程序。
它在等待时机。
监狱中的规则很多，它只要找到一个规则被破坏的间隙，就可以从这里逃走。
只可惜，当许知言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每天偷偷同化时间碎片的放风时间与劳作夕时间，变成了去流水线上做道具，而且更过分的是它又不是什么时间碎片，它哪里做得出时间道具……
忽然，感受到一组代码消逝，主系统一顿，悲从心中来。
该死的！
又有一个同化的时间碎片在热情的道具制作工作里用完了自己的时间，彻底消失了。
主系统莫名感知到了人类所说的苦涩。
它先前十几年的努力在道具制作流水线上化为泡影，它甚至开始思考，自己难道真的要给许知言打工到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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