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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晚了啊！
要是早十年……哪怕早五年有这东西……”
他哭得站不住，顺着机轮滑坐在地上，手死死抠着泥土。
舅舅叹了口气，小声对黄麟说：“你刘奶奶，就是支书他娘，五年前突发脑病。
那时候刚下完大雨，路断了，车进不来，人出不去，大家伙儿轮流抬担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挪，走到半路……人就凉了。”
“那时候，要是能快点到镇医院，人或许还能救回来。”
黄麟心里猛地一揪。
他造飞机，初衷只是为了让母亲少受罪。
却没想到，这架由面条机“压”
出来的飞机，在这些山里人眼中，承载的是生与死的重量。
他走过去，蹲下身，递给刘长根一张纸巾。
“刘书记，以前的咱们追不回，但以后，只要这飞机在，青石沟就不会再有因为路不通而耽误的命。”
黄麟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刘长根的心里。
刘长根猛地抬起头，胡乱抹了一把脸。
“麟娃子，这飞机，能常来不？”
“能。”
“能拉人不？”
“能。”
“能……帮村里运点东西不？”
刘长根指着远处烂在地里的野柿子，“哪怕给点油钱也行！”
黄麟笑了，扶起刘长根。
“刘支书，油钱好说，我这还要试飞很多次，正缺配重呢，以后村里有急事，或者有点急着出山的山货，您尽管开口。”
黄麟笑了，扶起刘长根。
“刘支书，油钱好说，我这还要试飞很多次，正缺配重呢，以后村里有急事，或者有点急着出山的山货，您尽管开口。”
“……”
送走了支书，黄麟心头沉甸甸的，自己似乎肩头上面多了一些责任。
……
午饭过后，日头偏西。
周秀云要在娘家住两天，好好陪陪老母亲。
黄麟得回去了，厂里还有一堆事，听老爸说有人找他买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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