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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方气得拍了周道宁一巴掌，“你就喜欢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的，讨厌死了，戳气！
西洋怪气！”
周道宁笑：“考虑一下也好，一下是多久？”
“不知道！”
“一天？”
“喂！
你又来了——”
唐方气得又大声了起来。
周道宁把照片放回钱包里：“好，那我下周再问。”
唐方眼巴巴看着他的钱包，放弃了和周道宁添价还价。
“虽然你还要考虑一下，不过我有件事还是要和你先说一下。”
周道宁又认真起来，“免得你以后知道了心里不舒服。
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
唐方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你不用和我交待。
真的，这十年里你认识多少女孩子交往过几次，和我都没关系，我也不想知道。
但是如果——如果我们又在一起了，你不能再和别人不清不楚的。”
周道宁有点讶然：“真的？你一点都不在意我这十年里的事？”
唐方又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这方面没什么可在意的。
我也认识过其他男人，和你也没关系，对吧？”
再亲近如她和林子君，尚且有个边界，对方不说，她就不问。
她当然变了很多，变成熟了，变理智了。
周道宁皱起眉，想了想：“我肯定不会故意去问你，但是你说了，我也能不在意，毕竟这么多年我也不在上海。
可是——心里还是会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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