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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方想了想，笑了起来：“算是吧。
不过当时她也不知道周道宁是我男朋友，当年禹谷邨的男生，十六岁到六十岁，看见唐欢都晕乎乎的，除了周道宁。
可是唐欢那么美，那么媚，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她啊。”
“唐欢怎么住在你家？”
“嗯，她是放弃了东京的工作回来唱歌的，本来签了日本一家唱片公司要发片，后来不知怎么又黄了，ARK酒吧好像也要关，身上也没钱，又回不去日本，就退了房子，搬来202和我住了一段时间。”
唐方托住腮，“周道宁说唐欢不是好女人，我还和他吵了一架呢。
现在想想他其实挺难得的，反正我没见过不被唐欢迷住的男人，天下男人都好色。”
“唐方。”
陈易生摇头，“你对男人和女人的要求太不一致了，划在你圈子里的，你怎么都能接受。
女人好色就无罪，男人好色就是原罪？”
“嗯。
我承认我双标。”
唐方坦承，耸耸肩，“谁让这个社会是这样子的呢？鸡蛋和石头，我肯定站鸡蛋。”
“你怎么不站我？”
陈易生没好气地撇嘴。
唐方哈哈笑：“你撞石头看看，我肯定站你。”
“那不行，我女儿还没生出来呢。”
陈易生摇头，“不是我嫉妒周道宁啊，客观地说，不好色也并不比好色高尚，就像爱灵魂并不比爱身体爱金钱高尚一样。
道德这个东西，一旦有了正确和不正确，就一样肮脏了。”
“这个我不完全同意。”
唐方搁下调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但不管怎么说，整个社会还是有一个基本的道德体系存在的，这个框架是必须的，不然为什么大家要谴责婚外出轨，提倡尊老爱幼呢。”
“因为这个星球的文明程度还不够高，弱者不能完全依靠法律保障自己，需要外力去帮助。”
陈易生笑了，“比如说拿周道宁和我作比较，如果用美色来衡量，你会觉得周道宁比我面对**更能自持，是君子。
但他苦心钻营的圈子，却是我看不上眼的，难道我又比他清高？只不过地位、权势、金钱对他而言，**力远大于美色而已，所以他不比我高尚，我也不比他清高。
只有自己喜欢什么不在意什么的差别，也只有你适合和谁在一起生活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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