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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孩子从小就会，两下、三下，那是他们小时候玩的暗号。
“金簪在哪里？”
“在重阳宫。”
郭芙说，“王重阳真人当年留下的。”
黄蓉看了郭靖一眼。
郭靖点了点头。
“去重阳宫。”
黄蓉说。
杨康和穆念慈比郭靖黄蓉晚到了几日。
他们先上了山，直奔古墓石门。
石门还是那道石门，纹丝不动。
杨康站在石门前，风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盯着那道石门看了很久，手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忽然腿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
穆念慈伸手扶住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眼泪在眼眶里转，没有让它掉下来——泪盈于睫，悲恸不已。
他在石门前站了站，稳住了，才转过身，看了郭芙一眼。
“芙儿，”
他说，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郭芙低着头，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句：“杨叔叔。”
然后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穆念慈站在杨康身边，眼眶也是红的。
她轻轻拍了拍杨康的手背，没有说什么。
一家人往重阳宫去。
杨康走在最前面，没有再回头。
丘处机正在后殿整理寿宴的名单。
看见郭靖黄蓉进来，连忙迎上来，又看见后面的杨康穆念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靖儿，蓉儿，”
他说，“你们怎么来了？”
黄蓉没心思客套，直接说了金簪的事。
丘处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本册子，翻了翻。
“后殿确实丢了几件东西。”
他说，“金器、玉器，都是些值钱的物件。
唯独这支金簪——是祖师爷当年留下的，不怎么值钱，也没人太当回事。
后殿的弟子清点的时候，过了好几天才发现它也丢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说来惭愧。
那是师父和林朝英的定情信物。
我们都是出家人，对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没太放在心上。
偏偏丢的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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