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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底线，会发泄，不像现在藏几面……”
他闷声不吭地从口袋里摸索，最终掏出了一包烟，递给楚峤，用眼神示意她，可以抽。
女人那双标致的狐狸眼上扬，她笑得眉眼弯弯，接过那包香烟和打火机后，当下便点燃了一根。
车内的暖气不知何时被关掉，随之而来的是半降的车窗，以及迎面而来的冷风。
楚峤安静地抽着香烟，惹得车内烟雾寥寥，她笑到极致，突然旁若无人般哭泣不止，惹得闻铭频频侧头观望。
她不是替自己难过，她只是想起了楚美梦被命运轻描淡写的一生。
后来，春节期间，她和闻铭回到了凉平，去陪外婆过年。
外婆已经有了点老年痴呆，时常忘事。
偶尔会忘记吃饭，偶尔出门散步会忘记回家，就连自己的姓名也时常记不起来。
但她见到楚峤时，总是频繁地到厨房去，嚷嚷着要给她包最爱的韭菜猪肉馅饺子。
有天，楚峤陪着外婆坐在炕上，看着对方正用老花眼勉强织着毛衣打发时间，楚峤低头柔声地问她，“外婆，家里这么多围巾了，你这是给谁织的？”
“峤峤那丫头怕冷。
美梦总是说要开家里那辆破旧二手车给她送去，我瞧着她就是说说而已，那车是开不到省城的……”
外婆郭玉珍絮絮叨叨地。
楚峤眼眶泛红，别开了视线，望向窗外的院落。
那里鹅绒般的小雪纷飞，正站着前来寻找她的英俊男人。
只见不远处闻铭单手提了箱烟花，另一只手抱着一束不知从镇上哪里买到的红色玫瑰，他刚抬眼，便同楚峤四目相对。
他眉眼含笑地朝着她远远招手，身影与她记忆里的少年郎重叠。
男人手中鲜红的玫瑰花，凌散地落了几片在院落里，像是白雪的红妆。
楚峤笑了。
她要起身去为她的爱人开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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