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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风驿楼的暗点送回来一份新的情报。
鱼不渡在油灯下看完后把羊皮纸递给凌墨。
“上面是蒙古主战派内部两个部落的动向。
“
“塔塔儿部的首领对这次南下的部署安排公开表示过不满。
弘吉剌部的老贵族们不愿意把部族里的年轻骑兵全部交出来给主战派指挥。”
“两个部落一直在拖延集结时间。
有机会从这两个部落里找到突破点。”
“可以试着接触。”
凌墨看完情报抬起头说道
“塔塔儿部的首领我可以先写封信试探一番。
写完我让牧野带过去。”
“先看看如何回应我们。”
凌墨说完就拿起笔开始写，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凌墨写得很快。
信写完，凌墨把羊皮纸折好递给牧野。
牧野接过塞进怀里，贴着胸口那个当年放密信的位置。
鱼不渡铺开地图对牧野和璃说道。
“这条河道现在没水，地面硬马蹄走过不会留印。
沿途每隔一段有人接应。”
“入夜出发，大概天亮前能到。”
在一旁的璃听到鱼不渡说完路线说道。
“嗯，还是鱼姐姐考虑的周到。”
牧野转头看向璃说道。
“璃，这一趟很危险。
塔塔儿部虽然不满主战派，可他们毕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如果谈崩了——”
璃没等牧野说完就开口打断说道。
“那我们就跑！”
璃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我跑得快，你跑得也快。”
又补一句。
“而且凌墨的信写得太好了，他们看了肯定会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杀我们。”
凌墨看了璃一眼，没说话。
牧野走过去站在璃身边。
“嗯好。”
入夜，牧野和璃沿着河道骑马出关。
脏脏包的蹄子在干涸的河床碎石上踩出细碎的声响，璃骑着一匹蒙古矮种马跟在后面。
月光照得河道两侧的土崖泛着幽幽的白。
出关不远就遇到了风驿楼的第一个接应点，一个沉默的牧羊人赶着几只羊蹲在河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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