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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女尸晃了两晃轰然倒地，头颅停止了滚动，死不瞑目的眼睛盯着上方。
“没用的东西。”
“浪费时间。”
荆棘看海棠如此气愤，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又一次打开了梅花折扇，和海棠进行绵密的深吻。
“不要生气啊～”
“生多了气我心疼～棠棠～”
荆棘说完，便继续和海棠交换甜蜜的唾液。
你进我退，我进你退。
台下死士目不斜视，转向门外整齐划一地离开。
不一会儿，海棠和荆棘便在一具无头女尸前开始了鱼水之欢。
牧野被鼻尖传来的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唤醒。
刺鼻的味道让牧野再次干呕了起来，胃中无物，只吐出了酸苦的胆汁。
牧野迷糊抬头，看见一个驼着背的老太婆，正用石杵一下下捣着石碗。
石碗里的东西被缓缓碾磨，发出磨牙声。
“吱。
吱。
吱。”
老太婆见牧野醒来，弯着像背上背着一座坟的背，上前去。
牧野只觉得锁骨处一凉，低头就见有鲜红的血液往外溢。
感觉不到疼，大概已经麻木了。
“哼，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没眼力见了。”
“海棠阁主也敢惹。”
老太婆把这片从牧野身上割下的肉片丢进石碗里，加入各种不知名的虫壳继续研磨。
“哑巴，过来！”
“拿这丫头练练手，过几日便是‘刺青日’。”
“若不想咱们都掉脑袋，你就给我往死里练！”
“少一分火候，我先剁了你的手。”
老太婆用尖锐的声音说道。
紧接着，老太婆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刺针。
塞进一个看着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手中，哑巴女孩狠狠点头。
老太婆临走之际又转身盯着牧野看了一会儿。
老太婆佝偻得简直不像活人，整张脸几乎要贴到了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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