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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夜里，牧野的脉搏比平时稳了些，大夫说，大概明天会醒。
屋内的凌墨和璃两人喜极而泣。
站在门外的赵兔也听到了这句话，转过身去面对着廊柱，泪水不断滴落，好久没动。
鱼不渡此时不在牧野身边，正站在茶寮二楼窗前看月亮。
她早已猜到了牧野明日会醒。
她收回目光，离开了窗前。
写下一封信。
信里写的是风驿楼的交接事宜和牧野后续调理的用药建议。
鱼不渡原本想给牧野也写一封信。
可笔尖悬在纸上悬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写。
她把给凌墨的那封信压在茶壶下面。
抱起身旁的贝儿，亲了一下贝儿的脑门，把它放进了竹篮里。
鱼不渡准备好一切，提着竹篮，背着包袱推开了门。
夜风灌进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
最后把门轻轻合上，走进了南宋的夜晚，
牧野是第二天清晨醒来的。
睫毛颤了好几下才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慢慢聚焦起来。
牧野动了动。
“嘶……”
感觉身体的每根骨头每个关节都在疼。
想抬起手，却发现双手完全抬不起来。
牧野费力地转动脖子，看到了床边趴着两个人。
凌墨正正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璃靠着椅子睡着，头歪躺在凌墨的大腿上，睡得很沉。
牧野看了看她们，又往门口望去，试图寻找鱼不渡的身影。
却只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赵兔。
赵兔对上牧野的目光，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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