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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母已经无所谓了，她在这里太久，看过了太过姑娘从美丽到枯萎，这些女孩子为什么沦落风尘、又为什么一步步或凄惨或可怜，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我能见见柳絮吗？”
温鱼说。
鸨母虽然冷淡，但对他们的态度还算是不错，没想到提到柳絮之后，鸨母的脸色却变了，她说：“谁都行，唯独柳絮不行。”
“为什么？”
“她病了，快死了。”
“什么病？”
“花柳。”
……
直到见到柳絮的前一刻，温鱼还是对鸨母的说法是将信将疑的，但当打开柳絮所住的屋子时，才知道鸨母还真是所言非虚。
柳絮的屋子在万香楼二楼的角落里，是一个非常黑暗潮湿的地方，墙上地上都起了不少的霉点，屋子很小，非常逼仄，窗子都没开，屋子里泛着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像是酸味，也像是腐臭味。
温鱼开了门之后，就对顾宴道：“你们别进去了，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顾宴看了眼屋里，颔首，道：“我们在外面等。”
有些事情，无需多说。
温鱼点点头，自己一个人进去了，正式踏进去之后，那股味道就更重更奇怪了，**躺着的人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但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哪怕是温鱼走了进去，**的人也一点反应也没有。
直到温鱼开了口，说：“你就是柳絮？”
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人才哑声道：“命如浮萍，身为柳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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