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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乐一下就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脸上的细节。
他赶紧擦了擦楚云歌眼角溢出的泪水，笑着说道：“是因为感动吗？”
“不是。”
楚云歌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倒是让余心乐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楚云歌是因为自己说永远不会离开她，所以才感动的快哭了。
但其实楚云歌真的不是因为这个。
她只是因为刚才自己对余心乐的重视。
哪怕余心乐还并没有真的离开，但她依旧焦急万分。
那一瞬间，她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才叫爱情。
所以她害怕，怕余心乐有一天真的会走。
如果真有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更不知道到时候自己的心情会如何，所以现在才会这么难受。
楚云歌想着想着都有些哽咽了，抬头看向余心乐：“狗东西，你可答应我了，以后如果你离开我的话你就是……”
余心乐随口笑道：“我就是小狗。”
可没想到，在他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楚云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还是想离开我！
你……你本来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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