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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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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纹丝不动。
他的手砸得生疼，但车门没有任何反应。
他转过头，看着陆垚。
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陆垚……你帮帮我……你带我出去……我明天还有应酬……我下个月就提副科了……我不能在这儿……我不能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哭腔。
“我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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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向车门，用尽全身力气撞。
一下。
两下。
三下。
车门突然开了。
他没来得及高兴，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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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啊——！
“
一声惨叫。
他被一股强烈的力量逼退回车厢。
整个人摔在地上，浑身发抖。
皮肤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得他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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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眼泪止不住地流。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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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蹲下来，想扶他。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李明，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让他自己缓一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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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回过头。
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车厢门口。
她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是飘过来的。
她走到李明身边，弯下腰，只是轻轻把手搭在李明的肩头。
李明的颤抖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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