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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垚……”
崔浩看见他，嗓子哽了一下，眼眶瞬间又红了。
“先去医院。”
陆垚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伸手帮着抬担架，指尖碰到林霄的胳膊，冰凉刺骨。
他心里一沉，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救护车一路鸣笛驶向医院。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漫长的等待像被拉长了无数倍。
陆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反复摩挲。
崔浩蹲在旁边的地上，抱着头，手肘撑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偶尔微微发抖。
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陆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微微发凉。
他从未想过，行事稳妥、战力强横的林霄，会落得重伤濒死的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门推开。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疲惫：“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后脑和脏腑都受了重创，什么时候醒不好说，先住院观察。”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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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崔浩复盘：尸陀林的邪阵】
林霄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却依旧昏迷不醒。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滴滴的轻响。
林霄躺在病床上，眉头紧锁，像是陷在什么极可怕的噩梦里，指尖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崔浩捧着护士送来的热水，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纸杯壁被他捏出几道褶皱。
“慢慢说。”
陆垚拉过椅子坐下，声音放得很稳，“从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浩喝了一口热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稍稍定了神。
开始给陆垚还原整件事的完整经过。
“初入藏区时一切顺遂。
“
崔浩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
“当地向导牵线，我们很快见到了沈敬之。
老人慈眉善目，谈吐温和，谈及五十多年前捐献刑天阵典籍的往事，条理清晰、毫无隐瞒，整场询问都十分顺畅。
“
“直到告辞离开时，我们途经别院回廊，恰好撞见几名身披尸陀林主法衣的法师匆匆走过。
林队随口问了一句府上是要办法事仪式？，沈敬之却瞬间神色躲闪、支支吾吾，只含糊说是请来祈福的高僧，不肯多言半句。
“
崔浩皱着眉，“当时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儿。
祈福哪用得着尸陀林主的法衣？穿得特别怪，黑红相间，脸上画着花纹，手里拎着骨头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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