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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
！
！”
陆垚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过去，在他落地前一把将人接住。
温热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襟，也烫得他心口发疼。
“小光！
你傻吗！
为什么要收手！”
陆垚抖着手就要往他体内渡生机之力，却被少年抬手按住了手腕。
“别……费力气了……”
小光咳着血，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没用的……”
“为什么？”
陆垚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砸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光望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眼底只剩释然的疲惫。
“这次来……我本来就是求死的。”
“这段日子，我做了好多错事……可我慢慢发现，就算杀再多的人，布再大的阵，奶奶也回不来了。”
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砸在陆垚手背上，冰凉的。
“她一直没回来……是不是她也觉得我做得不对，不想见我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辈子，真心对我好的人就三个。”
他声音越来越轻，“一个是奶奶，一个是白姐姐……她们俩，都因我而死。
我以为靠阵法能把她们都救回来……可是没有。”
“剩下的一个……就是你。”
他抬眼看着陆垚，眼神软得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找他撑腰时那样。
“所以我宁愿死……也不想再伤害你了。”
“至于我爸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不恨他们，可也不会原谅。
我把阵设在这里，就是知道他们跑不掉……但我也不想亲眼看着他们死。”
呼吸越来越微弱，可他忽然攥紧了陆垚的手，用了最后的力气：
“一定要看……《水源诀》……”
“天外神族……终会再降临……”
“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叮嘱完这句，他紧绷的身子忽然松了下来，像个终于撑不住的孩子，放声哭了起来。
不是隐忍的抽泣，是孩童般的、委屈又绝望的大哭。
“垚垚哥哥……”
“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被快进了十几年……”
“我还没准备好……他们就都离开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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