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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两个守卫交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态度似乎松动了一些。
“‘齿轮’长老现在在‘核心厅’开会。
你们可以进去，但武器必须暂时寄存，我们会盯着他。”
守卫指了指旁边一个带锁的铁柜。
林烨依言，将能量步枪、手雷和匕首都取了出来，放进铁柜。
守卫锁上柜子，将钥匙扔给老烟斗。
“出来再拿。
进去吧，别乱跑，直接去‘核心厅’。”
厚重的气密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向内打开，露出后面更加明亮、也更加喧嚣的空间。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由数个天然洞窟和旧时代地下设施改造拼接而成的综合性大厅。
大厅高达十几米，顶部悬挂着更多、更复杂的照明和通风管道。
空间被粗略地划分成不同区域：一侧是嘈杂的交易区，简陋的摊位和地铺上摆放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商品”
：从锈蚀的机械零件、奇形怪状的矿物结晶、泡在罐子里蠕动的不明生物器官，到相对“干净”
的食物（大多是各种菌类、苔藓制成的饼状物和可疑的肉干）、净水（价格昂贵）、自制的工具和武器，甚至还有几本残破的纸质书籍和旧数据存储块。
讨价还价声、争执声、甚至小规模的推搡随处可见，几个明显是“议会”
维持秩序的人（佩戴着简易臂章）在人群中穿梭，不时呵斥或调解。
另一侧是相对安静的工作加工区，一些拾荒者在这里处理他们带回来的“收获”
：切割矿物、剥离生物组织上的有用部分、修复或改造工具武器。
敲击声、打磨声、焊接时飞溅的火星和刺鼻气味弥漫。
空气中混杂着机油、汗水、还有某种……微弱的、类似消毒水却又更刺鼻的气味，似乎是从大厅更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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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深处，有几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通道，守卫更加森严。
那里应该是“议会”
核心成员活动、以及存储重要物资的区域。
整体感觉混乱、粗野、充满活力，但也弥漫着一种根深蒂固的绝望、警惕和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戾气。
这里是文明彻底崩塌后，在废墟和污染中挣扎求存的边缘社会的缩影。
老烟斗带着林烨，目不斜视地穿过交易区的边缘，尽量避免引起注意。
但林烨依然能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尤其是他这个明显是“生面孔”
、还带着伤的新人。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评估，也有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贪婪。
“齿轮长老是议会里负责技术、情报和部分对外联络的，相对务实，也还算公正。
他是‘螺丝钉’以前在废渊时少数能说得上话的长老之一。”
老烟斗一边走一边低声快速介绍，“如果鼻涕虫说的是真的，‘锈锤’（负责内部安全、惩戒和一部分武力）真的和灰狗有勾连，那情况就非常危险了。
我们必须先见到齿轮，把情况告诉他。”
他们来到大厅深处一条有守卫的通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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