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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相抵的距离近得恰到好处,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将指尖相扣的影子拉得绵长。
教室里早已走空,四下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声响,衬得这份独处时光愈发温柔。
云初雨眉眼间的醋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缱绻笑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汪林言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方才未散的小霸道:“说好了,往后不管是谁再来表白,你都要第一时间回绝,不许给旁人半分念想。”
“遵命,我的专属管理员。”
汪林言故意拉长语调笑着应声,顺势直起身,却没有松开相扣的手,反倒将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又带了带,“现在你名正言顺,想怎么管都随你,我绝对乖乖听话。”
这话逗得云初雨弯起唇角,眼底漾开浅浅的梨涡。
她收拾起桌上的书本和练习册,动作依旧细致规整,汪林言也跟着动手帮忙,只是手始终和她牵在一起,哪怕取放东西也不愿松开分毫。
往日里随性散乱的书桌,如今在汪林言眼里也多了不一样的意义,毕竟这一方小天地,从此便是两人朝夕相伴的角落。
“还记得第一次撞见有人跟你表白,是在教学楼二楼的走廊吧?”
整理书包时,云初雨忽然轻声开口,主动提起了过往,“那天你站在栏杆边,阳光落在你身上,整个人看着格外耀眼。
我站在拐角处,远远看着,脚步顿了好久,最后还是悄悄绕开了。”
汪林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那时候心里又酸又涩,可反复想了又想,也只能苦笑。”
她垂眸看着交握的双手,语气平淡,却藏着当时难言的情绪,“我们只是同桌,是朋友,我没有任何立场上前,连上前搭话都觉得唐突。
只能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听着云初雨娓娓道来,汪林言心口也微微发暖。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她的心意就已经悄然萌芽,默默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隐忍了那么久。
“我其实早就留意到你了。”
汪林言轻轻晃了晃相扣的手,语气认真,“只是那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把所有的在意都归成了同桌间的默契。
现在想想,倒是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不算委屈。”
云初雨抬眼望我,目光澄澈温柔,“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解题、看着你嬉笑,哪怕只是以同桌的身份,我也觉得心安。
只是偶尔看到旁人靠近,还是会忍不住贪心,想要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旁的身份。”
如今,这份贪心终于得偿所愿。
收拾好所有东西,她们并肩走出教室。
走廊里的灯光一路铺向楼梯口,长长的过道空荡荡的,脚步声轻轻回荡。
两人依旧十指紧扣,走得慢悠悠的,没有急着往校外赶。
往日里同行,或多或少还会顾及旁人目光,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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