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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真来猛地回头。
烛火抖动，树影婆娑。
阴影之处，果然有一道身影。
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只有半身在光源中展露。
季真来轻手轻脚走到墨如凌身边，把他护在身后，用气声道：“这是书灵。”
墨如凌捂住嘴，也小声道：“他是坏的吗？”
“不好说。”
季真来轻吸一口气，“别起冲突，我们走吧。”
“我不能从前门走，我是偷溜进来的。”
墨如凌趴在他耳后。
季真来伸手拉住他，刚想开口，忽然一脚踏空。
底下地板突然消失，连惊愕的时间都没有，二人被失重感裹挟，直直往下坠落。
墨如凌：“啊啊啊──”
季真来被他喊的耳朵一炸，啧道：“闭嘴。”
砰！
话音刚落，二人齐齐摔倒了地上。
三秒后，墨如凌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五分崩溃道：“抱歉！
抱歉！
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
季真来捂着腰道，“没事，别吵了。”
他站起身来，用法力把身上的灰尘抖掉，环视四周。
多年没人的房间落着厚厚一层尘埃，空间宽阔，有三丈高，四面无门亦无风，夜明珠镶嵌在墙面之中，头顶上方，他们掉下来的那处地板已经关闭了。
密室。
他缓缓踱步，墨如凌紧贴着他身后，惊恐地四处张望，颤声问：“表哥，这是哪里啊？”
“不知道。”
季真来诚实地回答。
“这是那个书灵搞的鬼吗？”
他又问。
“大概。”
不置可否。
季真来从袖中翻出一张循灵符，注入灵力，往空中一探。
黄符在空中颤巍巍地随着动作晃着，靠近一处墙面时，符篆朱砂忽然发出暗蓝色的流光，只有一瞬，整张纸都破裂开来。
他敲了敲墙，回声空旷。
墙后别有洞天。
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墙面，搜寻着可能存在的机关，季真来探到一半，忽然发觉身后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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