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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蓝色长鞭甩过来的那一刻，尖刺上的寒光凌厉，反射到他的瞳孔中。
首先涌上季真来心头的，竟然是释然。
一种奇怪的，忽然心中石头终于落地的放松，一种“天命不可违”
的叹息，以及……宿命到来时的恍悟。
才怪。
……什么鬼啊？！
！
！
“表哥，今天到你上场了，是吗？”
墨如凌坐在他对面，半俯着身子，抬起头来，眼中全无杂质。
他来找了季真来两次，除了随意聊些闲散的话题，也不干什么正经事。
看门的弟子都认识他了，还叫他“眼睛很大的那个小孩”
。
墨如凌对这个称呼很愤怒，“我才不是小孩子！”
季真来道：“嗯。
你是后天吧？”
“对，对。
你竟然记得？”
墨如凌高兴得坐直了身体。
他美滋滋想：表哥好像只对我一个人这么温柔，对其他人都冷冰冰的。
是因为我和他的血缘吗？
白衣少年喝了口茶，道：“我记性挺好的。”
墨如凌眼中饱含期待，接着问：“那，你会来看我吧？”
动作一滞。
季真来微妙的沉默了几秒，谨慎道：“可能。”
他掩饰般地看向了桌子，道：“别紧张，你实力尚可，就算没有我引荐，也会加入内门的。”
墨如凌却道：“我不是说那个。”
“哗”
，莫乱章推开了门，看到了坐在桌子旁喝茶的两个人。
白衣少年右手执盏，旁边黑衣的抬头挑眉。
他一进来，扫了两眼，直接逼问：“季真来，你怎么没来看我比赛？”
季真来眼神一转，看着他。
嗯……原来我得去看吗？我有答应过吗？我没有吧……
莫乱章深吸一口气，脸上被压抑的狂喜终于显露出来：“老子赢了！
赢了哈哈哈！”
“聒噪。”
季真来悠悠道。
“你这种人肯定理解不了。
我太激动了，第一轮我输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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