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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厉存拿过一张毯子，给她披上：“要回去休息吗？”
“我不困。”
蒋翩枝扭头，看向一旁早就已经靠在钟离渊肩膀睡着的大姑姑，她压低声音：“姑父，你们要不要先回去？”
前一秒已经闭上眼睛的蒋惊语，似乎听到了声音，她马上又睁开了眼睛，眼皮都已经快睁不开了，还在勉强：“我不困，我还要跟你们一起跨年......”
最后一个字说完，蒋惊语的眼皮，又合上了。
蒋老爷子年纪大了，他老人家早就已经回附近酒店休息了。
四个小家伙似乎格外有精神，醒醒满眼好奇地盯着电视里的节目，一点困意都没有。
小天跟小寒，则是安静坐在一旁看书。
这道引起了几名学员的注意。
等他们的目光，落在小天跟小寒手中的书页上，嘴角都抽了。
这是小孩子该看的书吗？
这书里的内容，他们这群博士学位的人，都要研究半天，这两个孩子，能看懂？
就在他们怀疑这两个孩子能不能看懂的时候。
小寒的手机响了。
是陈院长拨过来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陈院长笑呵呵跟小寒打招呼：“小寒，过年好，帮我给蒋教授带个好。”
一群年轻学员：“？！”
什么情况？
这位，怎么这么像数学界的那位顶级大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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