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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
李在熙转头看苏晓，“怎么在感觉到全世界都在崩塌的时候，还能平静地说‘我们来整点好玩的’。”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投影仪运转的细微嗡鸣，和林闲循环播放的声音：“……快乐是可以传染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先快乐起来。”
苏晓想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关掉了投影。
林闲消失了。
“我不知道闲哥怎么做到的。”
她对李在熙说，“但我知道学院里有个学员，能帮你暂时‘屏蔽’情绪感知。”
李在熙眼睛一亮：“谁？”
“王大娘。”
苏晓说，“就刚才捧剪纸卷轴那位。
她剪纸的时候，整个人会进入一种‘心流状态’——用她的话说，‘眼里只有纸和剪刀，心里只有想剪的花样’。
你要不要试试？”
十分钟后，剪纸教室。
王大娘听完苏晓的请求，推了推老花镜，打量李在熙：“小伙子长得真俊。
来，坐下，拿剪刀。”
李在熙乖乖坐下，接过剪刀和红纸。
“先剪个最简单的——五角星。”
王大娘示范，“别想别的，就想这纸、这剪刀、这五角星。
剪歪了没关系，剪断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温和：，！
“重要的是这一刻，天地间只有你和你手里的活。”
李在熙低头，开始剪。
第一刀，歪了。
第二刀，纸断了。
第三刀……他忽然停住了。
苏晓凑过去看，发现他握着剪刀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眶有点红。
“怎么了？”
她小声问。
“安静。”
李在熙声音发颤，“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安静。”
没有经纪人的焦虑，没有队友的嫉妒，没有粉丝的期待。
只有剪刀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王大娘哼的小调。
他剪完了那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抬起头，对苏晓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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