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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复杂到让人眼花的几何图案展开，线条精确得像用机器切割的。
“这是……你徒手剪的？”
林闲震惊。
“练了五十年。”
王大娘推推老花镜，“以前剪窗花，现在剪‘能量干扰器’。
原理差不多——都是让东西变好看，或者变没用。”
林闲：“……”
他转身，走到白板前。
许晴递给他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清单。
《“地球spa”
直播资源汇总》1技术团队：闲蜜文化核心组+整活学院技术班+迪士尼技术支持组，总计87人。
2设备：全息投影仪32台，无人机300架，卫星信号通道4条，备用发电机5台。
3媒体资源：国内主流平台全渠道推广+迪士尼全球分发+韩国三大电视台同步转播。
4人员：现场工作人员214人，安保40人，医疗队8人。
5预算：初步估算380万人民币（不含迪士尼免费支援部分）。
林闲看完，沉默了很久。
“半年前，”
他轻声说，“我做一场直播的成本是……手机流量费，大概三十块。”
杨蜜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现在你有了一支军队。”
“但我指挥不了。”
林闲接过咖啡，没喝，“老板，你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吗？”
“怕失败？”
“怕成功。”
林闲看着满屋子忙碌的人，“怕我们真的搞出一场轰动全球的直播，怕阿晨真的被我们阻止，怕所有人都觉得‘林闲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他顿了顿：“然后我就更退不了休了。”
杨蜜看着他，没说话。
这时，热巴结束了视频通话，走过来：“迪士尼答应了。
但他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直播结束后，他们要独家授权制作一部纪录片，讲这次‘地球spa’的全过程。”
热巴顿了顿，“片名暂定《整活大师的最后一舞》。”
林闲苦笑：“我都还没跳呢，他们就准备拍纪录片了？”
“这就是品牌价值。”
杨蜜拍拍他肩膀，“认命吧，林闲。
你就算退休了，也会活在纪录片、回忆录、还有各种‘当年的传说’里。”
窗外，天彻底亮了。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工作室的玻璃上。
林闲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已经开始聚集的学员和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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