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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艾萱转头，挑眉看他，“增强壁面函数对内存要求高很多，跑一轮至少多花四十分钟。”
聂因说先试试看，不行再换。
柯艾萱看了他两秒，忍不住笑起来：“行啊你，才来几个月就开始指导学姐了。”
她合上电脑，从实验台下来。
刚才在机房跑了三个小时流体仿真，因空调失修，两人都热得够呛。
柯艾萱拎起包，准备离开前，又望了聂因一眼。
“啧，脸都热红了，”
她说着，欲踮脚探他额头，“别是中暑了吧……”
聂因偏头，幅度不大，含意却已明了。
柯艾萱摸了个空，手顿在半空，须臾，才收回来，笑了一声。
“我只是关心你一下。”
她若无其事捋了把头发，视线落向门口，不经意窥见一道身影，“回去多喝水，明天记得调网格，我先走了。”
聂因颔首道别，继续低头收拾数据记录。
脚步声在背后远去，停顿了下，逐渐消失走廊。
他把仿真报告装进文件夹，关上电脑，将椅子退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才转头，目睹门口来人。
“姐？”
他弯唇，不等讲出下一句，女孩直接转身，一言不发匆匆离开，面无表情的模样在门口一晃而过，很快消失。
聂因怔住，花半秒回忆刚才，一理出头绪，就马不停蹄追了上去，想同她解释。
两人一前一后，从楼梯盘旋而下。
叶棠走得极快，打定主意将他甩脱，一次也没回头。
聂因跟在她后面，走到教学楼底，又被同学拉住，问他课业相关的事。
他简短说了两句，见女孩愈行愈远，便顾不上这头，撂下一句“晚点再和你说”
就快步离开，向她追去。
路灯昏黄，两道影子拉出纵长，始终隔着不远不近距离。
叶棠见他紧追不舍，索性调步，朝另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直行，欲要将他彻底甩开。
“叶棠！”
她越走越快，聂因终于出声唤她。
叶棠置若罔闻，加快步伐，朝小树林里钻。
这片区域黑灯瞎火，晚上少有人往。
她踏上石板小路，想抓紧穿过，未料一条细长黑影倏忽游过脚下，着实吓她一跳。
“叶棠！”
因害怕僵立不动的两秒，被身后人抓住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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