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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拂晓时分发动进攻！
到旱地集合！
就看你们的了！”
如果西格蒙德把这个消息带给他的将军，那么天鹅军团就不会在第二天到达，而是会推后一天。
而且，他们不会去湖边，而是会去到远离格林布伦德的旱地。
没有格里姆人的指令，天鹅完全不清楚该做什么。
到那时，希望威尔第人能够击退格里姆人的进攻。
威利刚写完信，门就又开了。
阿斯皮克带着西格蒙德一起回来了，他要把写给天鹅将军的信交给西格蒙德，并取回留在那里的笔和笔记本。
威利立刻蜷缩起来，他的心怦怦直跳。
这两个家伙是来取信的，也就是说，他们会走到他旁边。
他们俩很有可能会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线团——几分钟之前它还不在这里。
阿斯皮克在黑暗的谷仓里摸索着，找到了本子和笔。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也就是写有留言的那一张。
还好他没有再看一遍，要不然他很容易就会发现，措辞略有不同。
他只是把那张纸卷了起来，接着把笔记本和笔塞进口袋。
在把那张纸递给西格蒙德之前，他停了一下。
“我还是把它捆起来吧。”
他说，“这样更方便你用嘴衔住。”
他弯下腰，从威利乔装用的线团里扯下一根线，仿佛到处都是线团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封信上，根本没有把那团乱麻当一回事。
他把给天鹅的信捆好后，放进西格蒙德的嘴里。
“带着这个飞到格格利湖！
我们要仰仗天鹅的帮忙，具体时间写在信里了！”
他说。
西格蒙德摇摇摆摆地走出谷仓。
这只举止优雅的白鸟在水面上的姿态是那么曼妙，在陆地上却笨拙得可怜。
阿斯皮克跟在西格蒙德后面关上了门，并仔细上了锁，以防在他们第二天拂晓时分发动袭击之前，有陌生人进入谷仓。
威廉·威斯尔在地上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在庆幸自己能骗过天鹅大军的同时，已经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毁掉格里姆人的船只了。
最重要的是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巴里，让他为这次袭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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