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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给我带的哪些东西，哪些礼物？”
“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施舍而已，就算是送给你家里的佣人，想必佣人也不会喜欢要吧？”
“你要是真心觉得那些是什么好东西，会舍得将它们送给我？”
陆瑜看着面前的向苒，一瞬间里，简直觉得她十分的不可理喻。
她突然感觉自己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眼睛好像是瞎了一样。
为什么连向苒这样的人，都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
那些礼物，全都是陆瑜精挑细选之后才带给向苒的。
她原本以为向苒会十分喜欢来着，谁知道自己的一片真心，换来的却别人的嫌弃与厌恶和憎恨。
简直就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吃。
“你们是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
陆瑜不想再追究过往的那些事情，她冷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向苒目露鄙夷地扫了一眼陆瑜，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遥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似的。
片刻过后，向苒的嘴角挑起了一抹讥嘲的笑容。
“什么时候？很多年了吧，谁知道呢。”
听到向苒这么说，陆瑜的心彻底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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