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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那副不甘的样子，李振突然笑了起来，让狗娃脸色一变，有些捉摸不定。
“好，很好。”
“我问你，你可去过西域之地？你可亲手斩杀过一个吐蕃人？你真的知道吐蕃人攻打凉州的的原因和理由？”
李振一连抛出了三个问题，没说出一句话来，都让狗娃的脸色苍白一分。
话音落下，李振就静静地等待着狗娃的回答，然后给了慕容幼茭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见李振今日居然如此的维护自己，慕容幼茭心中升起几分感动，只不过李振和李如烟越是这样，她心里的愧疚感就越多几分。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觉得，狗娃说的或许没说，虽然她很不想这么承认，但老实说，她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带着不详之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
先前那些护送着她前往中原之地的族人们，早就被她给连累着害死了，再后来到了李振这里，就连李振这样在她看来神仙一般的人物，也差点儿就死在了吐蕃人的手上。
一念至此，她心中愧疚积郁更甚，恨不得现在就消失在这里，再也不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
另一边，李振的三个问题，让狗娃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脸色有些胀红起来，脑海之中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没错，但无论如何，他都说不出半点可以替自己找补的话来。
看着他一副难受到了极点的样子，李振冷哼了一声。
“看吧，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很好奇，你一个对此事的真相一无所知的人，为何就能如此的笃定，是慕容公主带来的灾祸呢？”
狗娃茫然的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我……”
李振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失望之色。
“回去吧，回到杜方的身边去，我这里不需要你。”
李振语气冷漠的开口，让眼前的狗娃心中猛然咯噔了一声，就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掉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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