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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办的？”
“上周。”
“上周？那时候我还没答应跟你去研讨会。”
季寒声端起杯子，没有喝，只是端着。
“你会的。”
花清月看着那个工作证，又看着季寒声。
这个女人上周就办好了她的实习研究员证，在上周就知道会有这个研讨会，在上周就决定了要带她去。
不是“问她去不去”
，是“她准备好了，等她答应”
。
“你这个人。”
花清月把工作证挂在脖子上，蓝色的挂绳垂在浅蓝色卫衣上，颜色撞了，但她没换，“永远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季寒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花清月在里面看到了一种类似于“你说得对，但我不打算改”
的东西。
不是傲慢，是笃定。
她知道花清月不会拒绝。
不是因为花清月好说话，是因为她知道花清月和她一样——对技术有好奇，对更高的山有向往。
杭州。
全国研讨会。
两天一夜。
花清月把工作证塞进卫衣领口，开始看材料。
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在想别的事了——杭州的秋天冷不冷？要不要带羽绒服？季寒声会不会又不带？要不要帮她带一件？
她把这个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
帮季寒声带羽绒服。
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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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苏渔从食堂带饭回来，给花清月带了一份红烧排骨盖饭。
花清月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苏渔姐，你参加过那个研讨会吗？”
苏渔咬着筷子想了想。
“参加过两届。
去年也去了。”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不过季工没带我去。”
花清月嚼排骨的动作慢了下来。
“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
苏渔低头扒了一口饭，声音含混在米饭里，“就是觉得应该告诉你，这个名额，季工本来是留给自己的时间用来做别的事的。
她带你去，意味着那两天她不做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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