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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么累，帮你穿衣服。”
柏漫漫抓紧了被子：“不用了，我有手有脚的，穿衣服这种事情可以自己来。”
顾薄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恶劣得不像他本人，好想被人给夺舍了一眼。
柏漫漫忍不住小声嘟囔：“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顾薄斯打开衣柜，给她找了一套今天穿的衣服，听了她的话，微微挑了挑眉。
“你以前像个神经病。”
明明嘴上说着不喜欢她，当看见她跟其他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又总是下意识地不高兴，就是这种偶尔透露出来的讯号，让她觉得他们两个可以走到一起，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顾薄斯笑了笑，把衣服递给她，笑眯眯地问：“真的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
柏漫漫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顾薄斯笑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她换好衣服下楼，整个客厅里面弥漫着香气，顾薄斯今天早上做的鸡蛋饼。
葡萄很喜欢这个味道，吃得很开心。
“妈妈没睡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他看见柏漫漫眼底的疲惫，顿时觉得早饭都不香了。
“没有，妈妈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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