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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荷叶翻白眼，“我为这个生气了吗？向北以前过的那么苦干嘛不寄，她要是不够吃的，就寄给她、只给她！”
林向东摇头，觉得女人真是不讲理。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只要他一往老家寄钱，就跟他闹别扭。
林向东走了，家里变得有点空落落的。
他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跟林向北谈了谈心。
门帘都撩开着夹在木门的缝里，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坐在桌前写写画画不知道干什么的陈凡，她看了好几次。
直到大概陈凡感觉到异样，也回头恰好抓住她。
“嘿嘿嘿，你忙、你忙。”
林向北傻笑，傻笑完回过头，又忍不住看。
再次被抓到。
陈凡叹气，放下铅笔，“你有事吗？”
林向北抓耳挠腮走过去，“是有点事，”
看到画纸一角，“你又画什么呢，是下次宣传画的草稿吗？”
他点点头。
除了第一次宣传画是两人讨论着主题画的，后面陈凡就有了方向，自己画了几次都挺好。
如果他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教什么会什么、不吵不闹是个乖宝宝，林向北都想养那么个儿子了，肯定特别好玩。
当然小孩的理解能力跟大人不能相提并论，除非是神童。
“听大哥说你画了张我的画像……他不是故意看的，那张画掉在地上，捡起来时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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