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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交学费又用不了那么多，听说大城市端盘子洗碗都能赚钱，让她自己赚去呗！”
……
陈芳芳垂下眼，虽然陈娜帮了她，但她并不感激，她也不过是怕以后儿子不管他们，想让她管罢了。
以前她没考上中专、学习没那么好的时候，眼睛根本看不见她的存在。
钱放在家里还是不行，陈芳芳的年纪又不够办存折，这是钱，放在别人那里也不保险，她决定提前去上学。
大不了到了大城市找个管住的地方，干活赚生活费。
陈芳芳把这个决定跟陈娜说了。
陈娜叹了口气，“芳芳啊，你是不是听见你爸说的话了？妈也不想委屈你，可是你爸他，唉。
在妈心里，你跟玉泽是一样的，家里也待不清净，你愿意提前去就去吧，不过别太累了，钱不够就跟妈说。”
陈芳芳点点头，对她的话不以为然，她跟林玉泽，从小在他们眼里就没一样过。
退了火车票，重新买了最近的一张。
陈芳芳上火车找座位的时候，看到了回省城的林向北。
顿了下，没有打招呼，偏头看向另一个方向，走过去了。
林向北没有看到陈芳芳，几年过去人也长大了，就算看到一下子也有可能想不起来。
没注意到陈芳芳，下火车时倒是看到了林向南。
林向南依旧黑瘦黑瘦的，扛着好几大包东西，远一些看，都看不见她人，就跟麻袋会走路似的。
在这之前，林向北也见到过她，是在公交车上，在路边看到她摆摊卖衣服，生意还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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