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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听见这话，顾国山眼里的光消失了，顾鱼从来不会直呼他的大名，就连当年他那么那么对待顾鱼，最后收获的也不过是沉默寡言的顾鱼。
而不是现在这个目露寒光，凶狠残暴地瞪着他的恶女。
除非，顾鱼知道了，知道了真相，知道他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小偷。
偷走他父亲身份的小偷。
“顾国山，我有话问你，我母亲走的时候，我分明是记事的，你如何将我带走藏起来的？又是如何不让我发现端倪？”
顾国山抬头看她，眼里似有嘲讽，又似是认命了。
“你虽然记事了，却终究还是个孩子，我将新家布置得和原来的家一模一样，然后在你睡着的时候换了地方，让你在家待十天半个月，再出门时，自然认不出这里不是原来的家。”
顾鱼早有猜测，顾国山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在成长过程中，顾鱼也确实发现了不对劲，墙角的涂鸦，家具的磨损，冰箱的新旧和气味。
全都不对劲。
可顾鱼当时忙着思念母亲，自然忽略了这些。
顾鱼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顾国山，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杀了吧。”
这句话，宣布了顾国山的死刑。
顾国山不想死，他一直撑着活到了现在，不是为了听这一句话的。
“阿鱼，阿鱼，爸爸错了，爸爸真的错了！”
一边说着，一边磕头。
一抬头，对上顾鱼杀人般的目光，顾国山打了个寒颤，立刻改口道：“我错了，是我错了，看在我这些年养大你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顾鱼冷笑：“养大我？你是指每天喝得烂醉如泥，还要我给你端茶送水，做饭洗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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