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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佐听罢这下不光不困，都炸精神了，
“女演员？？？凉子，你什么时候还玩上捧人？！
！
！”
-
顾凉西挂了贺佐的电话。
隔了好一阵，他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又打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张医生，是我。”
清晨中，顾凉西挣扎的眼中出现一种愿意走出黑暗的主动。
他垂了垂眼，睫毛如羽尾落下深重的阴影。
电话里，医生温和的声音传来，“需要跟我聊聊天吗？”
顾凉西嘴唇轻抿，“您什么时间方便？”
“今天下午可以吗？”
“好。”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打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沉默的电流中，他先开口：
“庄梦锦再求你什么事，不要答应她。”
“给我一个理由。”
“有些事你不知道，但她是个疯子！
不能再纵容这个疯子了。”
“那你的理由呢？”
“什么？”
良久后，对面一声很轻的叹气，轻到可以忽略在父亲冷静的声音里，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谈你自己，我们再谈别人。”
电话挂断，归于安静。
****
隔着一面墙的另一边，姜小曲也没睡。
同样的一个位置，她坐在阳台落地窗前的沙发里，凝望着窗外的朝阳渐渐升起。
在把顾凉西送回家的那刻，直播任务结束，直播间里的弹幕全都是在讨论回忆杀的内容，姜小曲看了几眼就关掉了。
昨晚的那段回忆杀并不完整，到顾凉西暴怒的想要掐死庄梦锦时就结束了，姜小曲点开直播间右上角的回忆杀的选项，跳出一行提示：
【请主播再接再厉，努力完成主线任务，跟进世界主角，解锁更多回忆杀~】
“......”
所以这意思是因为主线剧情没解锁，所以回忆杀也要分段式呗？
她气愤的丢开直播器，回忆杀的内容不断清晰的浮现在她脑海，姜小曲好不容易沉下去的情绪又燃起来，越烧越旺，新仇加旧恨，烧的她直接黑化。
“神经病！”
“她算什么女主！”
过了这晚，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姜小曲在经过了挨打和回忆杀之后，已经彻底变成了女主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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