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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牧，签了吧，给自己留点体面。”
柳梦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处理一份公文。
张牧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两年前，他一眼相中她的清纯，以为找到了灵魂伴侣。
却不想，这清纯背后，竟是如此深不见底的势利。
“为了这一天，你们等很久了吧？”
张牧环视四周，林家人的嘴脸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
“别废话！
钟主任一会儿还要过来给梦瑶过生日。”
岳母一把将协议书甩在他脸上，“你现在被停职了，靠山也死了，你这种农村出来的穷种，拿什么养梦瑶？拿你的廉洁自律吗？”
张牧怒极反笑。
他想起自己为了林家，拒绝了多少商人的馈赠，守着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日子，结果在他们眼里，这竟然成了“没出息”
的罪证。
“好，很好。”
张牧挺直了脊梁，目光直视柳梦瑶，“当初你没准备好同房，我睡了一年地铺。
现在你准备好了，对象却是钟景辉。
柳梦瑶，你的心真的是黑的。”
“随你怎么说。”
柳梦瑶起身，眼神中闪过一抹嫌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胜者为王。
钟主任能给我的，你这辈子都给不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张牧心中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
既然你们都崇拜权力，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协议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要我离婚？行。
但在滚出林家之前，有些账，咱们得先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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