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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肩伤，也将一串子弹倾泻在同一个位置！
“咔嚓！”
一声脆响，“清道夫”
的头部连接机构终于被破坏，整个狰狞的头部耷拉下来，电子眼的光芒彻底熄灭，庞大的机械躯体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危机暂时解除，但所有人都清楚，刚才的爆炸声和枪声肯定己经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检查伤势，补充弹药，十秒钟后继续前进！”
秦渊语速极快，自己则迅速更换了弹匣，目光死死盯着上方那个重新陷入黑暗的出口。
底层，老乔尔的净水控制室。
沈冰蜷缩在冰冷的金属箱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走廊上，沉重的、非人的脚步声和机械扫描的“滴滴”
声由远及近，又缓缓远去。
是巡逻的“清道夫”
！
老乔尔说得没错，“净化协议”
己经启动，这些冰冷的杀戮机器正在systematically清理所有“不稳定因素”
。
她之前顺着那条废弃管道滑落，跌入这个布满巨大净水罐和嗡嗡作响老机器的底层空间，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就在她茫然无措时，是这个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维修工——老乔尔，将她拉进了这个相对隐蔽的控制室。
“小姑娘，你就是‘蜂鸟’？”
老乔尔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打量着她，语气复杂。
沈冰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老乔尔似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布满老式仪表和手动阀门的控制台前，喃喃道：“理查德……他到底还是找到了你……或者说，是你找到了这条路……”
听到理查德·吴的名字，沈冰心中一紧：“你认识吴博士？”
“认识？呵呵……”
老乔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干笑，布满油污的手抚摸着控制台上一个刻着奇异符号的、仿佛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金属面板，“何止认识……当年‘普罗米修斯项目’能源供应和底层环境控制系统，就是我负责的。
伊莱亚斯·弗罗斯特那个疯子，还有你父母……我都见过。”
沈冰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个看似卑微的老人，竟然是“普罗米修斯项目”
的元老之一？！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里像个老鼠一样活着？”
老乔尔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恨，“因为我看清了那条路是错的！
弗罗斯特想要扮演上帝，用‘潘多拉’重塑人类，而你父母他们想要阻止他……结果呢？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变成了‘经理’那种为了力量不择一切的怪物！”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我假装无能，被下放到这最底层，守着这些老旧的系统，就是不想再参与他们的疯狂。
我以为我能躲过去……首到‘经理’启动了‘净化协议’……他连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残渣’也不想放过！”
就在这时，控制室内一个老旧的有线通讯器（独立于主系统）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带着杂音的呼叫声！
老乔尔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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