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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事务所。
“哒——哒——”
陆非单手托腮，无聊地看着墙上的挂钟出神。
细长的秒针慢悠悠地转动，转动地齿轮不停地发出机械绞合的声音。
会议室里很安静，几乎能清楚地听见其他人可以屏住的呼吸声。
杨霖靠在椅子上，双手环在胸前，紧绷着脸，凌厉的眼神在底下来回扫视，可见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好。
他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发言，张克明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假装蘑菇。
气氛压抑了许久，陆非终于吸了吸鼻子，打破了沉寂，“头儿，你从b市回来带什么特产了吗？”
杨霖原本面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的神情，似笑非笑地看向陆非，问，“你想要特产？”
陆非被他这副阴阳怪气的腔调吓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嗯……要不还是算了。”
这次的会议是关于驱魔人的，事务所里其他的人员并没有参与。
张克明这个月好几次违反了公司规定，一共写了三次检讨书，已经吓得不敢说话，缩在角落里当做自己不存在。
而刘洋对杨霖本就有点敬畏的意思，又见他一脸不善，也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坐在一旁看戏。
至于上愚和尚，他还没摸清楚杨霖的性格和来历，自然也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安安静静地在自己桌子上打坐。
所以，总的来说，在座中，最蠢的人大概就是陆非了。
“我这次从b市回来，的确带了点东西给你们。”
杨霖忽然放缓了语气，弯腰拎起脚边的黑色塑料袋，“啪”
的一声丢到陆非桌上。
陆非不疑有他，伸手提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塑料袋，将那堆不知名物体抱在腿上，熟练地解开了袋子上的死结。
谁知塑料袋刚一打开，便有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袭来，熏得陆非脑子一蒙，差点晕了过去。
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堆还没被完全氧化分解骷髅架子，准确的说，应该是干尸才对，森白的骨头上粘着了些许干枯腐烂的碎肉。
从色泽上来看，这具尸体应该被遗弃有一段时间了，碎肉上的血迹已经全部干涸蒸发，呈现出被灼烤般的暗黑色。
“w（°Д°）w卧槽，这啥玩意儿？”
陆非被眼前恶心的画面刺激得差点儿哭了出来，两腿一抖就将那具干尸连同黑色塑料袋一起丢到了地上。
杨霖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表情慢慢凝重下来，缓缓说道，“这次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发生什么了？”
刘洋问。
“有人潜入了我们b市的总部系统，有一件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杨霖说道，“如果不尽快将它追回来，不论是b市、s市，甚至全国可能都会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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