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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岁赶忙解释：“砍的是郑家代家主，也不单因为他要平民殉葬，他还跟山贼马匪勾结，抢掠百姓。”
赶紧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清醒一点，已经不关你的事了！
你有闲心操心这些，不如想一想前路！
许是因为他们的食物太香，也可能是刚才凌爷爷的聊天大法起了效，有人高声问道：“老仗，你们去过边城吗？”
纷纷挤过来询问，锦岁又怕阿爷说漏了嘴，又同情这些百姓，只能紧张地在旁边听着，准备随时提醒阿爷。
归功于阿爷准备的充足，他把杂烩食肆的底料装了一锅，如今天冷，虽然没上冻，但吃个三天是没问题的。
锦安的脸都白了：“那这么放在车厢安全吗？”
这是匹从战场上退下的黄骠马，脚受了伤，不能上战场但当拉车马算是委屈它了。
锦岁一边听着阿爷那里的动静，一边和锦安升火。
一个妇人还好心送了一团引火的枯草，锦岁当然不敢拿煤炉出来用。
她自己则拿着燕地舆图在旁边看，手弩她已经练的很熟了，这算是她为自己量身订做的武器，比弓箭轻且更易瞄准，还能一弩多。
锦岁鼓励地道：“好！
就是要有这个气势，才能学什么都成功。
不过锦岁悄悄给锦安加了餐，孩子长身体，赶路又累，得吃吃，在车厢里让他啃了两块熟牛肉。
外面人太多，得低调，吃饼喝汤已经比那些啃干粮的百姓要强太多，你再吃肉就太引人瞩目了。
幸运的是，锦岁现往来边城的马车挺多的，她的车辙印很快就被覆盖了。
“都是在家乡活不下去的，有的田被士族占了，有变卖家产交了秋税，有的秋税交不上，男人被拖去服徭役，女人只能带着孩子外出谋生。”
锦安在旁边练着练着，突然冒出一句：“要是黑虎哥跟咱们一起走就好了。”
锦岁冷漠地道：“那是他的边城，他的百姓，谁知道呢！
吃饭，已经不关咱们的事了。”
岁岁也许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伤心。
这么想着，凌爷爷喊‘驾’的声音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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