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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又问：“那应该听说过吧！
戾王真招收百姓，给他干活管饭还给钱？”
路上几乎没怎么停，顶多马累了跑慢一点。
锦岁中途接替阿爷驾车，阿爷躺进车厢就出呼噜声。
风虽然还没有像刀子一样，但吹到脸上也是生痛。
“我听说给王爷干活，一天管两顿饭，还有肉吃呢！”
不敢去找驿站之类的地方过夜，想找个遮风的小树林，祖孙三人在车厢里挤一夜也暖和。
那就是，身体上的折磨和痛苦，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好了伤疤忘了痛。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孙女做假戾王这期间，可得罪了不少士族啊！
不论何时，落井下石的人都不少。
阿爷坐回锅前，已经把几十人的信息打听的差不多，他别有深意地看一眼锦岁，眼神中有骄傲，还有心疼，低声道：“都是去边城的。”
阿爷在车厢里伸个懒腰下车，很有东北老乡的风范，自来熟地笑问：“哎呀，老夫还担心晚上就咱祖孙三个，遇到狼咋个办？没想到有这么多乡亲在啊！”
锦岁：……牛皮是怎么吹出去的？统共也就一千多鞑子，还一万，一万鞑子铁骑能把燕地荡平了。
凌爷爷嘿一声，跑到人家篝火堆上烤火：“我算啥老爷！
一天两顿干的都吃不起。
“没有士族抢占良田好地？”
扭头看到锦安悄悄挑碗里的饼给那个舔碗的小孩子，她又是心一软。
锦安欲哭无泪，可他没想退缩，他只恨自己长的太慢，要是他再大几岁，一定不让姐姐受这么大的委屈。
凌爷爷扫一眼锦岁，笑道：“没去过，我们是燕郊人。”
“边城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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