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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榆在向燕九示好，只要你去北疆期间愿意帮王爷一把，回来之后边城的生意优先跟燕家合作。
二是自杀，以示忠于旧主。
陈芸娘必会随他而去，边城百姓和边卒，又会变回曾经的艰难困境。
就在队伍快要启程的时候，陈芸娘带着一群女医护出现，锦岁心一惊，立即缩回去坐好。
如此一来穷苦的小部落肯定会大肆养兔子，等官方反应过来明令禁止，最起码也要两、三年。
锦岁冷笑：“程榆只是一个知县，他拿什么跟誉王和士族斗？”
还会死很多边卒和百姓，程榆肯定不会选择第三条路。
这种计谋也许一年、两年看不出什么成果，可多上几年，将会是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让北疆底层动乱起来。
并且，两人再也不可能像之前聊三十六计那样，开心地聊上半夜。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顾长萧能活着回来，所以程榆不论拿什么东西来招揽帮手，锦岁都觉得是应该的。
而私下武装自己的将士，朝廷也查不到。
锦岁在车厢里等的眉微皱，这就是她最烦跟聪明人说话的原因，非要打哑谜，就不能直接说吗？
托带物资不过是个由头，好让燕九去见一见顾长萧，所以物资并不多，只是一箱子东西而已。
燕九默默地看书，假装无视季姑娘低落的情绪，生怕哪一句的刺激之下，季姑娘要调头回去。
可醒来之后脸色更差了，秀眉微蹙，不断用手指按摩着太阳穴。
弄不清楚那就先不管了，多囤些东西才是最要紧的。
程榆眼睛一亮，立即笑道：“本官明日就去拜访十一公子，商谈此事。”
我何尝不是自以为是？寒星、程榆他们，当初不就是被你蛊惑的，为边城抛头颅洒热血！
锦岁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泪落下来。
她不是为自己而哭，而是为边城那些良善之人。
再听燕九表示，看不上小打小闹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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