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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顾长萧死在北疆，誉王的人来接手边城，程榆只有两条路能选，一是为了保全百姓和边卒，带头投降，落得千古骂名。
所以她用利益打动燕九，航海图是真的，只北疆事了，她也真的会亲自带船队去为燕家开拓航线。
他得为燕家儿郎的安危负责。
果然，精铁的生意实在让人难以拒绝，精铁意味着更厉害的武器，和更坚固的铠甲。
当然燕家不能明着售卖铠甲和武器，可那些知名宝剑宝刀，哪怕一年打造一把，都能赚不少钱。
都是成年人，应该知道情谊都是虚的，只有利益是真的。
如今看来，边卒做到了。
可为什么她这么想哭呢？她怪顾长萧那个浑蛋，自以为是，自以为是为她好，将她排除在计划之外。
他哪知道锦岁确实是睡着了，因为她要进空间研究药物，有之前顾长萧那细心的现，她自然对燕九也防备起来。
那就是玻璃器皿，专门做成狼的模样，北疆人的图腾就是狼。
顾长萧是死是活，与燕家关系不大，誉王手再长，也伸不到燕州来。
还是我刚才对程榆的态度让她不喜？
她是怎么想我的呢？是不是认为我跟燕地士族一样，冷眼旁观边城的困境，等着顾长萧一死，就抢走边城的利益？
是不是觉得锦岁在做无谓的事？白花金银跟北疆人买兔皮，养活北疆牧民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呵呵，这一计与把煮熟的种子送给他国一样歹毒。
程榆又拿海盐和让燕地贵公子皆感兴趣的精铁武器来打动，锦岁没责怪程榆自作主张，拿精铁武器出来做交易。
是自己太笨嘴拙舌了吗？可他真的不擅长和女子聊天，特别是像季姑娘这种，特立独行，聪慧敏捷的女子。
她没搞清楚升级的原因，一度怀疑空间里面有个系统之类的人工智能，可惜没找到。
燕九见她真的靠着睡着了，轻叹一声，上前将她扶着躺到坐椅上，又拿自己的大氅给她盖上。
此时的边城是孤立无援的，燕地士族甚至期待着戾王死在北疆，他们就能像瓜分美食一样，将边城这块大蛋糕瓜分了。
程榆是个很骄傲的人，他很瞧不惯燕地士族，为了陈芸娘也是宁死不折腰。
可如今为了边城，他对燕九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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