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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岁给燕九送饭的时候，把掌柜的话挑着跟他说了。
掌柜摇头：“别说是极美的姑娘，这一个月都没有女子路过。”
锦岁给他的药里加了些安眠成份，拿了两个兽皮毯子，不敢给他用炭盆，怕没人进入他睡太熟一氧化碳中毒。
不知是说她扮男人成功，还是说他家王爷眼神不好。
听得燕九都侧目了，很少见有女子能这么坦率地夸奖另一个女子。
“是真的！”
没想到燕九好像不在意似地道：“十二娘性子太固执，这趟出远门也能磨炼她一二，季姑娘不必太过忧心。”
没瞧着有哪里不好的样子，手和耳朵都没生冻疮。
锦岁指指外面的燕家护卫：“你能打赢这一千人吗？打赢了我就回去。”
“他是不是不想见我？怪我没救下那个马夫少年吗？”
燕九微微点头，让掌柜准备热水，他今晚要留宿。
流云看这姑娘很面熟，见她像照顾兄弟一样照顾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姑娘，只是，我想先见小季道长。”
燕九却不这么认为：“可你从头到尾，都没给过她承诺，亦未对她动情，是她自己一厢情愿。
难道只要有人心悦你，你都要为对方负责吗？”
“保护他！
我答应了王爷，要保护他的周全。”
锦岁替流云答应，连连点头：“他可听话了！”
流云用很委屈的表情看着她，仿佛在说‘你在欺负人’。
用商量的语气道：“可以带上流云同行吗？北疆无人认识他，不会让人现他是戾王的人。”
锦岁底气不足地安慰道：“黑羽营很多人都认识十二娘，只要她追上黑羽营就不会有事的。”
“你能调头回去吗？王爷要知道我没送你离开，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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