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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嗲嗲地喘着，素颜俏脸上的潮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整张脸，连耳根都泛着绯红色，粉白细嫩的脖颈上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粉意，左唇角下方那颗美人痣在满面绯红的衬托下愈加显眼。
她垂下凤目看着我蹲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塞在她裙摆底下揉弄蜜穴的样子，湿漉漉的媚眼里满是被挑起来的情欲和没有演完的那场调戏。
“小彬～?你还是没回答妈妈呢～?”
她伸出右手，白净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她的胸口拉起来，让我抬头看她。
她俯视着我，正午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在她身后勾出一圈暖金色的轮廓光，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裸露的粉白香肩、从睡裙里滑出来的左侧豪乳、纤细的蛮腰、被我的手撑起裙摆的臀胯，所有这些都笼在那层暖光里面。
她捏着我的下巴，嗲嗲地笑着，凤目微眯，嘴唇湿润微张，自然嫣红的朱唇轮廓在素颜的衬托下饱满诱人。
“如果妈妈在你面前～?被那两个大男人～?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撕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贴着每个字挤出来，喷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甜甜的，带着微弱的咖啡余味。
“你会～?硬得更厉害呢～?还是会哭着冲上来把妈妈抢回去～?”
她说完，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往上抬了抬，让我的脸仰得更高，然后她低下头，湿润嫣红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角，不是亲吻，是擦过，朱唇的柔软触感从嘴角拂过脸颊，一路蹭到我的耳朵旁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嗲到极致的气音，在我耳边补了最后一句。
“还是～?两样都会呢～?小彬～?”
“妈妈……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截黏糊的尾巴。
脸上烫得厉害，耳根更烫，热度一直烧到后颈。
鸡巴在睡裤里面硬得发疼，裤面被撑出来的帐篷随着我加速的心跳一跳一跳地顶着，可我就是说不出口。
妈妈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心里清清楚楚的，两样都会，硬得更厉害也会，冲上去抢也会，可能还会一边哭一边撸，一边恨一边爽。
但是让我对着她的脸把这些话讲出来，我做不到。
妈妈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松开了，素颜的俏脸上那双黑亮的凤目微微弯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宠溺的笑意，好像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腰重新靠在料理台的台面边缘上，修长白净的双手撑着身后的台面，紫色真丝睡裙凌乱地挂在身上，左侧豪乳整颗裸露在外，右侧乳晕探出大半，裙摆歪斜着堆在腰胯上，底下什么都没穿。
正午的暖光从落地窗灌进来，照在她潮红粉嫩的素颜脸蛋上，照在她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和裸露的粉白香肩上，也照在她嘴角那颗随着笑意微微上移的小美人痣上。
“那～?要不要在那个时候～?妈妈也让你爽爽呀～?”
她嗲嗲地说，声音软绵绵的，每个字都拖着黏糊糊的尾音，说“爽爽”
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嗓门，气音贴着唇瓣挤出来，听起来暧昧到骨头里。
她撑在料理台上的右手抬起来，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睡裤裤腰的松紧带，拇指的指腹贴着裤腰内侧蹭了一下，碰到了我小腹的皮肤，滚烫的指尖传过来的温度让我的腹肌缩了一下。
“那太丢人了……”
我低着头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快要听不见，每个字都从牙缝里费力地往外挤。
“当着别人……看着妈妈你被别人……”
最后几个字完全消失在了喉咙里。
我说不下去了。
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被别人“什么？被别人操，被别人干，被别人压在身下顶得浪叫？”
这些字眼在脑子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每蹦一个，鸡巴就在裤子里硬跳一下，可嘴巴就是吐不出来。
“被别人什么呢～?”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嗲嗲的，带着明知故问的狡黠，每个字都裹着甜腻的气音。
她捏着我裤腰的手指轻轻拉了一下松紧带，弹了回去，“啪”
地一声弹在我的小腹上，不痛，但那一下微弱的触感让我的鸡巴又跳了一跳。
“宝宝你继续说呀～?被别人怎么了呀～?妈妈没听清楚呢～?”
她故意追问，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逗小孩子的、宠溺的坏笑腔调。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妈妈那双没画任何眼妆的凤目正弯弯地看着我，黑亮的瞳仁里面映着厨房落地窗外正午的天光，湿润的眼尾微微上挑着，满满都是被逗乐了的笑意和那种妈妈对儿子特有的、什么都看穿了但偏要你自己说出来的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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