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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仿佛做梦。
对了。
梦。
穿入游戏后，温良有好几次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重回校园，在遇到秦程安开始，命运的轮齿便重新组合，无规律地进行运转，这些轮齿推扯着他，让他不得不重新站在路口进行抉择。
温良的手一抖，最终抓紧了他。
舞台上，夺目的聚光灯将两人照得皆是耀眼万分，温良一袭黑色礼服，精致的领结戴在正中央，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稳重。
身姿笔挺地站着，恰好和秦程安与之相反。
敛去往日的躁动，秦程安安静坐在琴椅上，面前就是那架价值千万的巨型钢琴，白色钢琴上被人放上了一束草茉莉，和它相配的，则是他身上穿着的白色燕尾西装，末尾的布料如流砂般倾下。
前奏由钢琴打头，欢快的旋律在众目睽睽之下响起，温良跟在他的之后，看准切点后，完美地融入进去。
一首欢快又忧郁的歌曲，霎时间勒住了台下每一个人的心脏。
他们都成了浩瀚宇宙中的一颗恒星。
姜响坐在后排，手里拿着荧光色应援棒，此刻完全沉浸在两人天衣无缝的演出中。
他们在台上如此契合，正如一对相互依赖的双星系统。
姜响骄傲的尾巴都要翘起了，压根没注意到，在昏暗视线下，一截筷子般的不明物体正在朝她的方向靠近。
“嘶——！”
姜响惊叫出声。
过道上的人瞬间意识到，自己踩到了人，连忙弯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
姜响说话声一顿，在黑暗中骤然眯起双眼，仰起头，似乎在确认，“季柯迟？”
被人喊出名字后，季柯迟显然也是一愣，任由身下人又凑近了几分。
“我靠，居然真的是你！”
又是一声惊呼，姜响问，“你们文科班不是坐在后排吗？你来这做什么。”
“后排太暗了，摄像机都捕捉不清，我来给他们两个拍照！”
拍照？
诶对，她差点忘了，秦程安和温良今天那么好看的妆容都是出自她的手，两人在舞台上如此动人，身为朋友，她怎么说都要记录下来才行。
当成例图，也方便她以后接妆捞钱。
“好主意，那你到时候发我！”
姜响选择不劳而获。
季柯迟却是一僵。
额。
见他不动，姜响眨巴眨巴眼睛，依旧歪着头看他。
眼睛里分明写满了“你到底给不给啊。”
季柯迟不敢不给，但在这之前，他还要向她确认一下，“……如果我说，是丑照……你还要吗？”
姜响：“？”
对没错，丑照。
刚刚季柯迟在后排已经一连拍了好几张两人的丑照，他在后排都要笑疯了，宿舍四个人里，他只拥有潘邈和自己的丑照，秦程安和温良平常跟对双生子一样，天生丽质，在光线好的地方，切换360度都拍不出他俩的一张丑照。
趁着现在昏暗的条件，他不得抓紧时间。
但姜响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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