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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他看了你一眼，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你们在边境的一处废弃小屋落脚。
你的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今后的计划，从任务开始就没怎么说话。
阿飞大概是察觉到了你的异常，也比平时安静了许多，但还是会时不时地找些话题来打破沉默。
“前辈，晚饭想吃什么？阿飞可以去抓鱼！”
“随便。”
“前辈，这间屋子好破哦，会不会有鬼啊？”
“不会。”
“前辈，阿飞今天表现是不是很好？有没有奖励？”
“没有。”
对话就这样一句一句地断掉，又一句一句地被阿飞捡起来。
你机械地回答着，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夜幕降临后，你们各自铺好了睡袋。
阿飞躺在靠门的位置，你躺在靠墙的位置。
小屋外面，夜风呼啸而过，从墙壁的裂缝里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你闭上眼睛。
你以为你会睡不着。
但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诚实，这些天连续的任务和长距离的奔波让你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
几乎是在你闭上眼睛的瞬间，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你做梦了。
不是普通的梦。
你梦见站在了神无毗桥的那片碎石堆前。
??
这些画面与你前世在荧幕中看到的场面一模一样，但现在，你跨过了荧幕的距离，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这里。
天空是灰色的，大地是灰色的，那些巨石也是灰色的。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碎石扬起的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你跪在那片碎石堆前。
你试图搬开那些碎石，但你的手碰到那些碎石时穿了过去。
你无法碰到这里的任何东西。
你听见有人在喊你的名字。
声音从碎石的最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那个声音在叫你，一声一声的，越来越弱，越来越轻。
“带土！”
你喊他，“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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