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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一半。”
霍峰山没有否认。
因为他知道，即便他否认，霍景哲也不会相信他说的。
“那么同时也是为了弥补你心中这么多年来的缺憾？”
霍景哲又问。
“不是，”
霍峰山这次否认了，“我跟文雅那都是二十几年的事，很多东西随着时间已经冲淡，根本不存在什么缺憾。”
霍景哲皱了皱眉头，他不是很相信父亲说的，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那点自私的小心思。
“不瞒你说，其实一开始我选的是叶国东现在的小女儿，但没想到他居然把叶诺言送上门，当时我看到叶诺言的时候，确实有点惊讶，而你也没有反对，我就没说什么。”
也就是说叶诺言只是个替嫁品？
母亲还说她知晓一切，现在看来，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爸爸真的没有要骗你，也没有像你妈说的弥补什么，我只能说这些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她就是来了，就是让你们认识……”
霍峰山极力澄清。
霍景哲看着父亲，他很认真，没有半点说谎的痕迹。
也许他真的没有骗他。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接着，单明玫愤怒的声音响起，“霍峰山，你在跟景哲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随便聊聊。”
“我可警告你，不要搞景哲。”
单明玫指着他，怒不可遏。
霍峰山不想跟她多说，喝完杯里的普洱，起身回屋。
单明玫气不过，追上前，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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