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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歆叹了一声，坐落在床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浑身无力，好像死了又活过来一样。”
司狱笑着回答，语气是透着几分淡薄和毫不在意的。
宋心歆看着面前脸上毫无血色的司狱，现在的他更像是从地狱来的罗刹。
“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
“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李若南，一个是因为现代的事情。”
司狱很冷静地开口，甚至不牵扯任何的感情。
他很清楚，宋心歆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没有爱意，有一些恨意，但不足以让她在意。
“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不枉我跟严宇宸吵架也要救下你。”
宋心歆笑了笑，脸上的表情算不上温柔，只是客气。
司狱忽然冷了脸色，“我是不会救李若南的。”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个人陪葬，那个人就是李若南。”
宋心歆太熟悉司狱这张恶毒的嘴脸了，现在看着倒是不觉得恶心和陌生，倒是觉得理所当然。
司狱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你可以提出你的条件。”
宋心歆一脸冷静地开口，“你很清楚自己的机会在那里，不要赌气，趁着现在换一张好的底牌。”
司狱笑了，又是嘲讽和毫不在意的笑声，“如果我说，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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