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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贵妃抬起眼眸，看了严钰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既然心意已决，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往后余生，请您一定要健康顺遂。”
严钰冷笑了一声，“没有你，朕如何健康顺遂？”
容贵妃垂下了眼眸，没有再说话。
严钰站在原地等了她一会儿，然后又说：“妃位，朕替你留下。”
容贵妃一脸惊异，“什么？”
“朕不会废了你。”
严钰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这样做。
“为什么？”
容贵妃不懂。
后妃不能随意出宫，更不能离开皇宫，他让她离开却保留妃位，只怕会受群臣非议。
“没有原因。”
严钰已经想了很久，前半生已经亏欠她很多。
因为前皇后的事情，她一直身居妃位，无法成为他的正妻，现在他只想想要留下她。
“在朕的心里，你永远都先是朕的妻子，然后才是朕的贵妃。”
严钰走到容贵妃的面前，伸手扶着她的肩膀，“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容贵妃突然眼眶湿润，“你不生气？”
严钰扬起了唇角，想起宋心歆在御书房里说的那些话。
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的时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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