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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的前一天，张小在微信上试探着提了一句：“明天我得去商场一趟。”
“干嘛去？”
汪领秒回。
“商场说会员生日当天买化妆品可以打八折。
我想去看看。”
汪领回了一个“OK”
的手势，然后发了一个笑脸：“那你好好逛。”
张小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想从他的回复里品出点什么来。
可是什么都没品出来。
生日当天，刘一鸣比谁都急。
晚上六点多，她给张小打了个电话。
“今天你过生日，他给你买礼物了吗？”
刘一鸣开门见山。
张小正在家里的沙发上坐着，茶几上放着一碗姐姐给她煮的长寿面，她还没吃几口。
“还没呢。
可能忙吧。”
张小说。
“忙？六点多了还忙？他做什么大生意呢？”
“我也不缺礼物，”
张小叹了口气，“再说他一个男人，很忙，哪记得起来呀。”
刘一鸣在电话那头急了：“你缺不缺是一回事，他给不给你买是另一回事！
你不缺是他不买的理由吗？你想不起来，你就告诉他！
你刚才不是说商场八折吗？你就拉他去，看他什么表现。”
张小犹豫了：“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又没让你管他要LV要爱马仕，就是让你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心。”
刘一鸣的语气不容商量，“听我的，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你想去商场买化妆品，让他陪你。
你亲自领着他到柜台前，把东西挑好，把小票打出来，看他怎么办。”
张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长寿面往旁边推了推：“行，我试试。”
她给汪领打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
张小问。
“在蓟县呢，跟三哥谈点事。
怎么了？”
“我想去趟商场。
今天是我生日，商场化妆品八折。”
张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随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汪领的声音传过来：“哦，今天是您生日啊？我都忙忘了。
对不住对不住。
你等着，我现在就往市里赶，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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